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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实习第一天,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04节 (第1/2页)

    雨后的清晨,空气湿重如铅,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立言站在公寓窗前,指尖还残留着u盘冰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那枚小小的金属物件静静躺在他掌心,像一颗尚未引爆的炸弹——它承载的不只是证据,更是十年冤屈与沉默堆叠而成的火山口。

    他知道,一旦打开,便再无回头路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已有半小时,可程世安最后那句“我不是凶手”,仍在他耳膜深处回荡,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
    一个将活人列为死亡、伪造病历、协助囚禁的精神科院长,竟敢说自己不是凶手?

    荒谬吗?

    不,更令人心悸的是,他说这话时没有辩解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坦然。

    这不对劲。

    立言的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档案照片上——周明远年轻时的笑容温和而坚定,是当年陆家并购案中唯一坚持独立审计的财务顾问。

    这样一个人,不该被抹除十年光阴,不该在药物与谎言中苟延残喘。

    而真正该被审判的,是那些躲在体制阴影里,用权力和程序杀人于无形的人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客厅。

    陆宇坐在飘窗边,晨光斜照在他苍白的侧脸,手中翻动的是一本泛黄的童年相册。

    照片里的男孩穿着小西装,牵着父亲的手走进法院大门,笑容灿烂。

    那是陆宏昌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日子——三天后,他在家中突发“心梗”离世,官方结论干净利落,无人质疑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。

    立言轻轻坐下,将手机连接音响,按下播放键。

    经过技术修复的录音片段缓缓流淌而出,杂音褪去,声音清晰了许多:

    “……那天晚上,我本来只是去送文件。但我在走廊看见了火光——会议室烧起来了。他们没救火,反而在签字……几个穿制服的人举杯庆祝。还有一个小男孩,躲在窗帘后面……他看到了一切。后来他们说他是幻觉,可我知道,那个孩子就是陆宇……他不是梦游,他是目击者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一瞬,陆宇猛地站起,相册“啪”地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骤然急促,瞳孔剧烈收缩,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。

    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“火……”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窗帘……我在那里……我真的在……”

    记忆如潮水冲破堤坝。

    燃烧的合同、刺目的红光、父亲颤抖的手签下名字、官员们冷漠的笑脸……还有那一声压抑的啜泣——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十年来,这段画面一直以梦境的形式反复折磨他,被心理医生定义为“创伤性幻想”。

    可如今,当另一个亲历者的证词与他的“梦”完全重合,真相已无法否认。

    他不是疯了。

    他是唯一活着的见证人。

    立言望着他,心头翻涌着心疼与愤怒。

    这不仅仅是一场阴谋,更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精神谋杀——不仅要毁掉陆宇的父亲,还要摧毁儿子的记忆,让他亲手否定自己的良知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立言低声道,眼神锐利如刀锋,“他们以为把人关进‘死籍’就能封口,可现在,每一个曾被迫沉默的人都开始醒来。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手机震动。

    一条匿名短信跳出屏幕:

    【周医生愿见你,仅限今日上午十点,青山苑东侧花园。】

    号码陌生,归属地却与小武常用的一次性卡一致。

    ip追踪失败,但发送时间恰好是程世安致电警方自首前十分钟。

    巧合?还是联动?

    立言迅速拨通陆宇的电话,却被对方抢先开口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声音冷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这次,让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恢复意识不久,身体还没稳定——”

    “正因为我记得了,”陆宇打断他,缓缓站起身,目光灼灼,“我才不能缺席。这是我的过去,也是你的战场。你说过,我们要一起说话——现在,轮到我们发声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,乌云越聚越厚,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,划破沉闷天际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新闻快讯弹出推送:

    【突发】知名康复中心院长程世安主动投案,涉嫌伪造国家公文、非法拘禁等多项罪名,唯一请求为“请保护b区病房安全”。

    立言盯着屏幕,忽然明白——那句“不要唤醒沉睡的灵魂”,并非威胁,而是哀求。

    有些人宁愿背负罪名入狱,也不愿让真相彻底曝光,因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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