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(第5/5页)
她有没有认清楚他到底是谁?陆恒与她相见不易,他就容易么?他明明守她那么近,却也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她,她总是躲着他避着他,从来没有像今日…… 她所有的留连纠缠,都是给陆恒的么? 桓安思量间,忽觉唇上一凉,竟是徽宜吻了过来。她嘴唇有些凉,还带着一股酒气,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。 桓安身子一僵,像被施了定海神针无法动弹了。她轻松挣开手臂,转而去托着他的脸,再次柔软地说:“平章,我们相见不易,真的要吵架么?” 桓安眉宇紧了紧,她已经又勾住他脖颈,仰头望着他,半是撒娇,半是驯服的命令,“抱我,进去。” 桓安皱紧眉望她,虽已将她拦腰抱在怀中,却是抗拒地不肯听她的进那舱室。 徽宜伸出一指,轻轻挑动拨弄着他的衣襟,在他胸膛紧实的肌肤上打着圈圈,“平章,快些嘛……” 桓安抗拒着,抬步进了那舱室,把人放在榻上就要走,又被她踢来的绣花鞋砸在眼前挡住了去路。 “平章,捡回来嘛……”虽是命令的话,但实在柔软娇气。 桓安僵立不动,垂眸望着那绣花鞋,很想一走了之。 她跟陆恒,曾经就是如此你侬我侬么? 她在陆恒面前,就如此柔软黏人么? “平章,快些捡回来,我脚冷。”她又在他身后柔声嘟哝。 桓安抿直了唇,面色冷的像块冰,俯身捡起那只绣花鞋,转身要去给她穿上。 她却又踢开那只鞋,复伸手勾住他脖颈,便起身,桓安怕她赤脚踩在地上,下意识伸手托抱住她。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处,徽宜柔软的手指拨了拨他的唇瓣,绵柔说道:“平章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她说着,微微仰头,露出自己白皙的脖颈。 她身上的味道虽混着淡淡的酒香,依旧是熟悉的味道,桓安下意识低唇凑了上去,却又停下更进一步的动作。 她是要叫陆恒对她做这些……她竟然主动要陆恒对她做这些! “平章……”女郎一指勾住他的玉腰带,催促着他快些。 桓安故意咬了一口,女郎吃痛颦眉,嗔道:“轻些,你何时如此笨拙?” 桓安手下一紧,笨拙?陆恒在她眼里就如此……精通么? 女郎显然没有多少耐心了,勾着他的腰带扯了又松,松了又扯。 “平章,你今日怎如此,磨磨蹭蹭……” 她软声说着话,手指又自他扯松了的衣襟里伸进去,在他的胸膛摩挲打转。 “平章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桓安的防线彻底崩塌,将人放去榻上,遂了她的意。 ··· 这夜,徽宜的梦很尽兴,没有再像从前每到情意深浓时就醒了,这回的梦完整酣畅。 她亦从未像今日睡的惬意深沉,一觉醒来,第二日的太阳都已经高挂当空,日光打在琉璃窗前的帐子上,暖融融一片。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昨夜何时来舱室睡觉的,亦不记得何时脱鞋宽衣,总之醒来时,绣花鞋整整齐齐摆在地上,衣裳也整整齐齐放在枕边。 她又躺了会儿,忍不住想昨夜的梦境,果然饮些酒是有助益的么…… 她翻了个身,忽觉身下一凉,立即又翻了回来,伸手去摸方才那处湿凉的地方。 怎么会…… 她坐起来细看,那里竟是一大片湿濡…… 不是梦么?怎么会真有一大片那东西?她从前做梦,没有这种东西的呀…… 徽宜捂住嘴巴,才没叫自己愕然地喊出声来。 她细细回想,终于记起一丝事情来。 桓安领了大夫来给她诊脉,后来,她叫他们走了,再后来的事,她就完全没有印象了。 是……慕容恪? 莫不是她昨夜醉酒,一时兴起,就下意识听了徽华的主意,把人…… 徽宜复看向那双摆的整整齐齐的绣花鞋,还有那身放在枕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…… 慕容恪跟随她多年,确实已经很会照顾她,恐怕只有他会在事后还用心做好这些事。 徽宜揉了揉眉心,这下怎么办? 作者有话说: 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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