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小衣(1) (第2/3页)
却没闲着。 手掌拢在她后腰,手指轻慢地顺着她的腰线摩挲,隔着冬日夹棉的衣料,他拇指上的翡翠银扳指都不再硌人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、奇怪的酥痒。 祝沅也分辨不清,他究竟是不是独独只在问她,喜不喜欢“宝宝”这个称呼。 她半推半就地“嗯”了声。 沈泽谦的手掌沿着她腰线上移,最终停在她脊背,修长的手指覆着薄茧,轻轻抚摸着她耳后那一小片娇嫩而敏.感的肌肤。 “更喜欢这样么。”他又问她,“宝贝珍珍?” 祝沅咬了下唇,勉强抑住唇齿间险些溢出的甜音,但压不住那分细微的颤:“嗯……” 语调怪得令她自己都觉着羞人,又咬咬唇,同他小声撒娇:“累。” “那去躺一会儿吧,嗯?”沈泽谦手掌托着她的大腿根,将她轻轻松松抱起来。 她的锦枕、衾被都还收在箱笼里,眼下谁都没顾得上取出来放好,祝沅也没能溜着她熟悉的墙根躺。 盘得规规整整的百合髻已不知何时散开,水红的发带伶伶落在榻缘,乌发披散,如瀑般倾泻在沈泽谦的锦枕上。 方才站着的是他,现下半跪着的还是他,而她自己则同安歇一般舒舒服服地躺着,实在是没有抱怨累的理由了。 “阿濯,你比春至还黏人。”祝沅嘟哝他,心口起伏得剧烈,“果然老虎就是大猫咪。” 沈泽谦俯首在她颈边,轻轻笑了声。 “我哪有祝春至的好本事啊。”他说,“它初来乍到,便能夜夜与你同床共枕。” “那我又不是没和你同床安歇过。”祝沅认真地反驳他,“而且春至脑袋小。我们共枕的话,会枕不开的。” 沈泽谦愣了下,旋即被她逗笑,胸腔微颤。 “好可爱。”他吻她又慢慢变红的耳尖,喟叹道,“草莓珍珍。” 祝沅懵懵地“啊”了声。 “你今日特别像暖窖里新种出来的草莓。”沈泽谦轻轻吻着她,边道,“红的,甜的。” “你说的我好馋,好想吃。”祝沅被他的话吸引走,“明日我们去拿一点,做草莓糯米团好不好?” “好。”沈泽谦低低笑着,“我也爱吃。” 祝沅想说,糯米不好克化,他不能贪嘴。 但身前的青年郎素日凤眸若点漆般浓黑,而今对视着,却是难能的湿润剔透,鸦睫笔直纤浓,落在眼下是两道无害也无辜的阴影。 “珍珍。”沈泽谦嗓音轻哑地征询。 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被他覆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摩挲着,祝沅手指攥着锦衾,好半天,支支吾吾地应了声。 她莹白的面容透出些淡淡的羞粉色。 克制的吻落在第一颗淡褐色的小痣,落在她纤白的脖颈、红透的耳缘。(审核您好,写的很清楚了,这是脖子以上) 最后,轻柔地落在她颤抖不休的眼睫。 “怎么这么可爱。”沈泽谦的语声似餍足,也似无奈,“清醒与不清醒,都好可爱。” 祝沅拉着他的手,过了会儿,嗫嚅道:“阿濯,这个……你不教我别的吗?” 亲亲的时候,她还要回应他,还要你来我往地彼此主动。 眼下就只用躺着。 虽然一动不动地躺着,也令她羞得想要埋进床板里去了。 沈泽谦将她的夹袄重新收拾得齐整,抚平兔毛上一点凌乱的褶皱:“你会。” “我会?”祝沅茫然。她什么都没做。 “嗯,会。”他呼吸还有些不稳,眼尾的绯色浓重,听到她再懵懂地追问时,又失控地一乱。 “比如,初七那日,”他半俯下身,嗓音哑得不成模样,“你体恤我辛苦……” 子时正,跨年的钟声悠长清亮,回荡在巍峨宫宇之间。 却和今日哑火的小天窜未能淹没她的告白一样,他的话语也在这钟声里字字清晰。 “自己睡着了,还贴心地帮我净了手。” - 祝沅崩溃地从榻上坐起身子,照旧没舍得摔她的香偶小羊,也没舍得摔她的锦枕,纠结了一会儿,没寻出物件来摔一摔发泄,愈加郁闷。 她就不该回忆的。 真是一个敢问,一个敢说。 祝沅闷闷地在榻上坐了会儿,耐不住寂寞地溜下床榻,随意地寻了一件羊绒斗篷披上,悄悄溜去找沈泽谦。 她都睡不着,害她睡不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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