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(第2/2页)
多如鸟雀短暂离笼。他聪明多智,看出她的想法,在婆母提出微词时,为她掩护,自揽于身。 他很好,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知晓。 直到一次,集英亭分别后,秦挽知想起忘记告诉谢清匀下回休假,她不能来接他回家,他们识得她,索性放她进去找人。 她心道,以后听到人说话转脚就要走,不然怎让她又撞见。 “明华郡主率真活泼,灿若朝阳,仲麟冲喜的妻子看着性子喜静,截然不同,可是改为喜欢温婉娴静的了?”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明华的名字。谢清匀静默的那几息比想象中难熬,秦挽知落荒而逃。 秦挽知后来再回想时,大概能猜到他的回答,依谢清匀品性,绝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她任何不好,也不会让他们继续对她品头论足地进行揣测。 但在那时,无声无息的空白,压垮了秦挽知这几月里勉力维系的防线,最后一份强撑的力气抽离殆尽,所有伪装的平静都于这一刻开始崩溃决堤。 那是她最痛苦的一段时日,只消稍稍回想,依旧心口泛疼。 回忆和现实交织,秦挽知放下帘子,眼前是余光中谢清匀的浅笑。 想着想着胸臆间隐隐作痛。那显然不能简单作为认定一个人的证据,只是她的确与之谬以千里,这么多年还是如此。 琼琚扶住她的手臂,看她神色不佳,满脸忧色:“大奶奶,你这是怎么 了?” 秦挽知默然不言,紧紧皱着眉心,良久下定决心倾身推开车门,一瞬凉风拂面,吹醒了理智。 她缓缓下了马车,带着理不清的思绪,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什么,视线随之过去,湖边已经没了粉衣身影。 谢清匀面湖而立,清风飘起衣袂。 秦挽知状态奇怪,琼琚心里担心着,跟着看过去,离得远,她眯眼瞧了会儿,道:“那是……大爷?” “琼琚,我们先回去。” 言罢,复径自上了马车。 秦挽知神情认真得少见,琼琚看了眼谢清匀,又扫一眼朱红色的国子监大门,提裙登上马车。 长岳从国子监出来,看到马车一闪而过,那形制几分熟悉,今日大奶奶要来,虽然时辰还早,可没有来了又走的道理。他疑心自己看错想多了,去另一侧湖畔寻谢清匀。 路遇快马加鞭之人,是秦母身边信赖的小厮,找到她似波折不已,终于大喘舒口气:“大奶奶可找着您了,事出紧急,夫人让您立即回府一趟!” 这在往日从未有过,就是秦母生了病,都不会言辞绝对地令她随即回去见她。 秦挽知眼神闪烁,心中奇异地平静下来。 秦府。秦母焦急踱步,见她来了,忙不迭挥退下人,阖紧了门,转身神情凝重地递给秦挽知一封信。 “我收到一封无名信,你看看。” 作者有话说: ---------------------- 不好意思,出了点意外,更晚了。今晚就先不更了,明晚再更。 第15章 阿娘,我不是您期盼了很…… 秦母是着实心焦,信封将将接到秦挽知手中,一连声的问话紧随其后,一字一句不肯放松,势要问个水落石出,查个明明白白。 “我原以为是你表舅家来的信,拆开一看无名无姓,这人是谁,怎地说仲麟有意纳妾?信里说的是真是假?你知不知晓?” 自这封信出来,秦挽知便已然知道是谁的手笔,她面无表情地看完纸上内容,心里多少佩服汤铭的绞尽脑汁,走前还要不罢不休地与她来这一招。 秦挽知过于淡定的表现,令秦母警铃大作,心脏突突地跳,她提高声量,问话中九成笃定:“你知道了?” “何时的事?如今什么情形?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 秦挽知对折撕了信纸,全程未发一言。 秦母神色焦灼,复杂得难以言喻,她反复在秦挽知身旁踏着步子,未几,等她把纸片碎屑放回信封,秦母等不及,喊她一声:“四娘!” 秦挽知流露几丝无可奈何:“娘,我并不知。” 秦母大愣,转瞬明了信上所说不是空穴来风,定有苗头,咬牙急急追问:“你怎能毫无察觉?他是何态度?” 声音刻意压低,秦母恨铁不成钢,恨不得说完这大半年来憋着没说的话:“早前就和你说过,你怎么能安心地将主动权交给他,全凭着他来处理,你怎能将这种事押在男人的良心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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